小弟服役的時候,沒在教育單位擔任過幹部,雖然無法體會分隊長的心情,但大致能體會相處久了總是會有感情在的道理。8 p7 E' ~' H& Y0 R) Y5 [
4 T$ ^" l- t3 b! N0 }5 j就像小弟在憲校受訓的時候,剛進去時每位分隊長對我們都比機車的,但機車的程度沒法和以前的學長比。! i+ T% j3 C' m$ B" _: T' R7 A' _
隨著相處的時間久了,分隊長也和我們漸漸熟了,甚至於有的分隊長還會主動跑到我們寢室和我們打屁。 0 m5 D5 S' S. x3 b7 H私底下的時候我們和比較熟的分隊長是沒大沒小的,但公開場合還是要懂得份際。 % S. ]8 C+ w' j在我們即將結訓下部隊之前,甚至和我們很熟有位分隊長,跑到我們的寢室對一位很要好的同學說:「吼~我真捨不得你們下部隊」。講到感傷處,分隊長還差點飆淚咧* W1 P3 p' \ P- \
, E \0 T v- V1 m但現實總是殘酷的,菜鳥總是要結訓的。2 z5 X+ l' g2 d. b6 Y( n/ f
下部隊的之後,菜的時候根本沒啥個人時間,而且連女友都分不到時間了,就更不用說有時間回憶憲校受訓時的酸甜苦辣。; S$ e7 e' e) k( F
等到老了之後,在憲校的分隊長都已經退光光了,就更沒機會相遇了。8 z% ]8 O. Q% s8 v
$ O; Q, H x: w+ K* y; V除了某次放假,在東區遇到一位帶過我們的分隊長,還有90年回憲校教召的時候遇到當時的區隊長。 / i5 S, j; j) o剩下的隊上幹部,就沒甚麼機會再度相逢了,我們也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各自在各單位打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