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外憲兵隊-82-84前言

遠處望見料羅灣斗大的金門兩字，因為報到時又延一航次，我再次踏上金門服役算三個多月。
; e! R( ?! J! N% X+ g) s當時感觸，我又回來盡自己的義務了!
關於這次公假，事後才知道，上面3個士官學長要退伍不會搶這種公假，2個士官學長又剛放返台假沒多久，
/ J1 h* u, Y7 H; k所以才會我接手，重要的是...沒人跟我說這次押解的是判3年的重刑犯，果然無知就是無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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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8 x! F8 d* f6 z% W每週寫的莒光簿就像記錄自己言行生活的日記，學長退伍後有感，這日子一天天過去，有多少弟兄進進出出這個排上，
  S9 N- Z. \7 @5 L6 Z, s不變得似乎只有這個番號"憲兵362排"，它默默的看著來往弟兄，不知道會有甚麼感觸?
# @  ?1 p, }6 ]& t/ q! K; z人往來人世間，既不能與天地爭輝爭永恆，那大概是來盡個人的義務吧...

. P4 c5 C/ `' h# w" H接下來遇到一連串活動，像帶隊到金城排戰技演練，師裡配合排長的戰技教導示範，晚上還想辦法製作簡易插圖，
在本島兵力充足，閒時尚有時間操課，外島平時的衛哨也就算，也有業務加地區憲兵隊勤務，這只有一個排阿!
$ u# o# V1 k$ i; Q  N' {& S, M1 ]不要說值星.業務士入列扛哨，做不完，做不好，部隊中也會有些不為人知地方，像有些心血花費，卻得到惡劣回應。

" v1 ], p7 _5 J( w6 W附錄:
# ~5 a+ M, R/ v. _( N: Z4 }: \友軍投訴點名，這事蔡排在時發生，還持續掃蕩了山外幾天。
因為發生軍人酒後亂店家又躺在山外馬路便溺，嚴重影響軍人形象，司令官下令整頓軍記，我們憲兵很忙的，
4 c9 M' F$ c0 C9 ?: ]* e選擇怎麼整頓最快最有效率?
. j) w7 j: S' @% ?2 @) W那就是....讓山外街道看不到軍人。
當時所有未上哨弟兄集合，有穿甲服弟兄直接領槍武裝，大門哨攔下師部大卡車直接徵用，武裝騎2台野狼，全隊殺往山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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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 \# W" Z+ p到達時武裝趕兵，便衣收繳證件扣留，直接趕上大卡車載往師部集合場才放人，瞬間山外4條街淨空。
這中間還發生因大卡車沒裝遮雨棚布，導致有陸軍在車輛行進間跳車想逃，結果一跳下臉孔朝地瞬間血流滿面昏去，緊急送南雄醫院。
8 A% }5 t7 n! v/ R. P從這之後師部多了項規定悍馬.大卡全都要上帆布......

大圍剿後沒幾天，蔡排就"很明顯"的暗示值星交接事項，"山外那邊正常勤務派遣"
4 Z  E$ c, c" ~$ s1 b. P% R, b# ^據說當時司令官顏忠誠是金門人，山外掃蕩風聲傳出，山外店家生意大受影響，集體向司令官呈情，所以又開始放水，直到下次掃蕩命令...
$ G, u# `& W: c+ s  j* K日子就一鬆一緊中渡過，黑臉憲兵做，白臉長官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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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T! l( {( L2 O$ _' u  A8 ~http://minjkh.pixnet.net/blog/post/36697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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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後由 l1217111 於 2014-5-15 13:47 編輯 ]

這段時間算過著早出晚歸日子，陣地關閉時間在金門不算晚，就覺得這些工作一趟回來就是過一天。

* ?5 f+ @$ M+ [2 @% C提到與同梯旭哥.78逸認識經過。
某天晚間下哨 就看見一個人在會客室角落拿著信似乎默默流淚，經過交談後才知道是中心的同梯，他....被兵變了。
看他心情不好下，晚間就偷偷幾個人出去吃火鍋，此事帶過。
3 b3 M% B; a. U1 w. B9 ?兩個禮拜後，78逸在會客室，同樣場景，不過他是"看"聲連連，約他一起吃個火鍋吧，誰叫我士官錢領的多點還是同梯不計較。
沒想到，一個月後來我的信，專科時交往的學妹，在畢業後跟當兵時都沒來探望就知道不妙了，果然攤信一看....一起吃個火鍋吧，還是我花錢....
男人當兵時被女人來這招，真的是經歷過人的痛，當下甚麼感情都是假，難怪有人想不開過不了情關。

8 G5 |* ^9 A' ^% B+ y4 f4 X; i83年5月，總部高裝檢，接連幾週各業務負責人，開始搬出個人負責裝備忙翻，我們這些沒接業務的下哨也幫忙，全體動員。
中山室前，看到主官蔡排居然也跟著整新化學裝備，拿支油漆刷，刷油漆....
& D- J3 t) T, V1 Y: P5 q8 y能盡力做好該做的事就算對得起自己了，高裝檢後弟兄們就像鬆了口氣般，壓力過去，這時已抵金半年，大致勤務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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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 k: W  T' }不過接著又是戰備週演練，這是讓上官們研判出更佳的做戰指揮模式，磨練指揮官的經驗跟提升，所以...
大門口堆沙包油漆迷彩偽裝外，還成立一分鐘機動待命班，禁假，吃罐頭.餅乾，下哨弟兄著草綠服腰帶水壺待命，
9 O4 k) c% T/ X' j隨時應付哪個督導官"路過"而發布的狀況。
在前線服役，位置.生活及環境狀況都不比台灣，畢竟一切都有可能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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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備週後，恢復正常作息又接著支援旅帶營測驗，一下抽光排上一半兵力，連帶晚點名剩3-4人冷清許多，甚至整個寢室只睡我一個人。
2 V2 B* Y1 m- t# K1 E( S7 W一個團體其組成成員每個命運都是一體，尤其是軍隊，有了團體歸屬感，才能進一步去創造團隊榮譽，沒有辦法去計較甚麼，計較同時，
是不是別人也會怪你勤務不精，搞不清楚狀況，扯團體後腿，出苞害到全部人?

4 b* {; G% l8 C[ 本帖最後由 l1217111 於 2014-5-27 22:10 編輯 ]

那個時代打公共電話除了買電話卡外，沒卡時還有個108轉接對方付費功能，晚上看會客室沒人打電話就會跟家裡打電話報平安。
算沒說多少話，退伍回來也是收集一手掌厚的電話卡。
這時已抵金七個月，有開放眷探，一直擔心的老媽跟了旅行團到金門，就辦了眷探"伴遊"。
就算在此服役也未必了解金門，這趟跟著旅遊團及導遊解說增加了不少見識。
如民俗文化村，以往也是走過只知道是有錢人蓋的，卻是解說內有一龍穴，
龍首在祠前果然前方一大石頭隆起，神龍見首不見尾，龍尾在祠堂內出現，內部一塊大石上有奉土地公，龍尾遭束縛，家族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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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接觸到的幾日高賓演習，全排動員，調來悍馬車帶全部弟兄佈交管哨，一趟回來幾乎吃完飯又要馬上出去。
$ m8 I& }/ U0 ]5 T所幸幾日大門衛哨勤務由通信連接替，也算讓弟兄們有喘息時間，不過也會發生插曲，忙中有亂下，出去布哨的悍馬車
+ @7 X, W: p8 C8 O& V" Y. z: u回收交管哨時總會漏掉那1-2個，等不到車來收人，我們天才的弟兄就自己當步巡，噹噹鐵皮鞋跟，抬頭挺胸踩著腳步走回師部，
沿途還能順手告誡經過的陸軍弟兄服儀不整，這次就不開你違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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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Y5 `  T2 Q/ B5 P8 |3 x* I9 \83年6月，排上軍官有變動，主官蔡排榮調中心，迎接新來主官林排。也在山外"離家五百哩"牛排店廁所內看到的打油詩借分享:
$ W. q+ f/ C; J  M  v開門.關門.還是在金門，好過.難過.還是一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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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9 ^$ M/ I5 `, E% _' O[ 本帖最後由 l1217111 於 2014-5-15 20:12 編輯 ]

83年7月，破冬後走個路就奇怪的把腳折了(翻腳刀)，當了近禮拜"廢人"，什麼都不能做，
$ ~. _' ?# [1 F+ G& y( @這時患難見真情，平時跟弟兄們相處的往來到此就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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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6 c7 e& l: T# k* w% G接著470梯年底退伍開始下業務，其他業務士也開始大洗牌，洗下來結果...手上就多了參四後勤，化學.糧沫.油料.調度(基本不計)
( p+ [7 u& e+ W, A想起111期學長退伍前交代不要接業務，問題是排裡人這麼少，上頭2個學長跟梯次前面的都要下業務，有的選嗎?所以又多了業務忙。
% q/ Z5 o! U; n) @5 |  B新接的幾項業務甚至從月初.中旬.月底都要統一作業，有時還會同時間下電話紀錄，站哨時無法分身，就等下哨外出洽公，
' r- {6 d) s8 M& Q( [) {9 E趕不上開會也至少問人知道會議內容，月底就會趕寫些資料，生活開始過得"充實"。

偶爾也看著學些警務的東西，當警務不在或站哨時就派上用場，做筆錄或軍民車禍糾紛前往調解，甚至是軍人自裁....
遺憾的是，有次發佈雷廷演習，那晚帶隊車巡太湖，經過一處路段手電筒就往湖中隨處照晃，隔天居然就在那地方發現逃兵浮屍，
1 ^; t4 s' J2 I6 F是不是我當時留意警惕些，或是不照晃嚇到他，也許能挽回。
( G. f% ^2 `( i8 v7 P& s4 v) z- e) U+ T當時呂調官帶我跟另一弟兄到了現場，一會師部軍法組跟海龍派人來打撈，調官要我們沿著太湖岸邊下去查看一圈，一看甚麼動物.魚屍體.垃圾都有，
  h* U6 _: F, _# p) w% ?7 m難怪大家不敢喝太湖水，只買瓶裝水喝。

$ D) k5 y# u% n. p0 E# d9 h& R7-8月領教了金門的天氣，從穿勤務服上哨就沒乾過，每天都是濕的，非常難忘的夏天。
$ B8 ?2 p9 ~6 s" S/ g6 R' q: h) b這段時間有女青年工作大隊到師部，帶著團康宣導，而且終於排上開始補兵，先到了140期士官。
我也申請放第一次的返台假，那麼不巧遇上颱風季節，還記得有個道格颱風的，造成災情嚴重，假期也一延再延，
( G! F1 z$ X7 H% s  S金門原本的炎熱跟乾旱，在颱風洗禮下，居然感覺清爽不少。

回金時又因為颱風機場封閉，在台北停留了2天，白天就在朋友家睡覺，晚上就去西門町等台北街頭無目的閒晃。
機場巧遇憲兵連銜接我們的吳副排，他到台灣受訓也回來，閒談中又回到過去在憲兵連日子。

[ 本帖最後由 l1217111 於 2014-5-15 21:32 編輯 ]

此時排上新進共3個士官，最老學長說話，就是你了?
從甚麼時候起，我居然到了可以銜接新進人員的"坎站"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選晚點名後集合你們，大家白天都有業務.勤務，輪到值星還要排哨表，只能選這時候...
) `7 l! M" v" {# s/ f2 Z6 O"這個交接的梯次表.車號表.違規.違紀...拿去背，白天自己去後山練交管手勢.吹哨子阿，勤務服，皮鞋整理好，3天後開始陪哨，5天後開始抽背，離開!"
' e8 A4 }4 q; u4 O0 s5 S* g9 F他們是接替我上頭2個學長的編制，加上一個請調走的志願役中士，這次給他們適應時間算很充分。
接下來遇到情況不是我壞，一個出苞，3個一起操，我不弄你們上頭學長會弄我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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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期間，78逸在憲兵班養小狗，亂跑到師長哨，為了追回又是同腳折了....
然後排長返台，交代的工程建設，高賓演習，憲兵司令部長官來點名，勤務.業務，車禍處理.帶隊處理。
- f7 n" s! n* |" T' x7 e# p新師長(忘了哪時換)，對憲兵排似乎也越來越感冒，以往對我們不錯的高勤官們居然也跟著...
"尚書大人真機靈，風往哪裡吹，您就往哪裡倒..."

5 s2 e7 {; r$ X3 v3 m惡劣的設施.環境.壓力.生存，交出的違規違紀件數居然還是全防區第一，不包括武裝沒回來關說電話已經劃掉一半....

當主官林排，開始指示進行各項建設工程時，老實說弟兄們心中都會有os，全排也開始動員起來，此時3位學弟也開始背值星，
& a3 F% D6 Z5 b& [/ e* |. k$ \下哨弟兄就是挖路，搬水泥，油漆當工兵使用。
2 @0 ^) C1 S! x& C/ A有鑑於弟兄洗澡不便，優先整地建設浴室廁所，接著延伸清理往後找出的空碉堡，造路連接。
外牆開始美化，一個美術專長479弟兄開始成為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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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4 ~& `# w/ }! Z7 g: x6 m在挖路的工程中，弟兄在一處樹根處挖到清朝骨罈，當時請工兵連派個會做風水的弟兄整理後，遺骸放置安官前空地風乾(怕野狗咬走交待每班安官要看顧)，
沒想到消息傳很快，當晚2400-0200(不太確定，後期小弟每晚卡夜半哨，這另外話，菜鳥時卡夜哨是學勤務，破金冬後是白天都放假或跑業務回來總要幫卡哨)
! A" k8 t" l& ]5 }的安官剛好小弟輪值，一個少尉軍官來查哨
7 M$ X  h0 K- x! N"聽說你們下午挖到那個..."
7 e$ J! Y5 ?3 [, a: f9 v3 [4 S "報告長官有，就在你站的後面..."
0 S; J3 u2 |! g3 O7 e9 W2 I7 ?"啥!"軍官嚇的甚麼"用槍時機"也不抽考了，轉身就跑(沒誇張).....
$ @/ }7 u; ?* ?; A" J& V% T將近一個月都沒人敢半夜來憲兵排查哨。
另段後話，無名氏做的墓，埋在後山摸魚台處，我們這些弟兄也還是如往前在這曬太陽摸個魚抽根菸，退伍後聽到後來學弟說那地方不乾淨變成"禁地"
8 j6 u- K# p1 t9 N3 Q6 W5 khttp://l1217.pixnet.net/album/photo/255526848
1 w% O: n0 g* ?% p3 D: z. o* A9 {( \(照片示意)
) s% b2 \8 ^8 Z/ N, L0 J  ~
事實證明，日後師部高官對憲兵排的態度越來越風向球，最後連師長旁重要的憲兵班也要求撤下交接給政戰室，甚至軍官連的軍官浴室懷疑有小兵使用，
( H/ i3 A7 t) K9 m/ N( I7 d( v. j要求憲兵去站哨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這裡添加插曲，在憲兵班裁撤那天，我們幾個弟兄搬完床架後站在憲兵班內做最後巡看有無遺漏物品，其實那心情是很悲憤，這裡有許多回憶。
9 l3 l) v9 J4 n"看!"有弟兄一腳踹破搬不走的木製內務衣櫥，"不要留給他們!"我說聲後也跟著失去理智的加入破壞，木床，木櫃，窗簾，門板，電燈....

1 k$ c' T$ N; H+ G; \3 b4 Y5 Y' X當浴室完成，鍋爐安裝開始燒出熱水時，弟兄們那種辛苦後享受成果心情都表現在臉上，迫不及待有人衝進用防水布簾簡單隔開的隔間洗澡，這時洗手台有人開水洗手，
三個隔間內同時慘叫，原來水壓瞬間不足造成熱水過多，從此洗澡又多了規矩:洗手前要大喊"開冷水!"，正在洗澡的弟兄才有時間避開蓮蓬頭水，等水壓回復....

$ Q& p0 b' L3 V. `  F! Z. L8 U7 W清出的碉堡分別改為士官寢室，中山室，原本入口中山室改為大寢室，這一來排長室外非常熱鬧，好處是叫哨.集合方便，壞處...是還蠻多的不便談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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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0 `. o/ l7 T1 G5 U; L[ 本帖最後由 l1217111 於 2014-5-17 01:03 編輯 ]

83年10月10日國慶剛好是莒光夜，輔導長通融讓我們沒哨弟兄集合往金城看煙火，這是服役期間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在金門看國慶煙火，當然看完回來繼續上莒光夜。
% T" N7 R1 |( V6 I9 y  n: s# D一些煙火的名目種類不少，甚麼薪火相傳，普天同慶之類，難得在這看到車水馬龍場面，都有默契的湧向體育場....
% I6 ]9 c) Z1 x- ^8 o5 E, \
迎來師部的戰備督導，從早上戰備服裝，到演練戰備位置，下午構築工事，收工一天過去。已經是開始秋天了。
0 W4 N9 k1 t0 G5 ?, ~9 i4 z業務上忙著瓦斯槍後送裝備，所以跑乙廠.主支連.補辦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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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年11月7日這天，
小弟在莒光簿上寫下這段:
再過2天，輔導長就要退伍了，多年的軍旅生活，也會有這麼一天，是非恩怨.人情事故全在2天後拋出一空，重新回歸平民生活，不用早晚點名，不用立正稍息，不用見那些官敬禮....太羨慕了

誰能猜到，20年後散聚各地的弟兄靠現代網路的便利跟手機，居然能一一尋獲，紛紛歸建社群重聚，太感動了，不是嗎?

' l3 j; j  X' Z( {8 t) `[ 本帖最後由 l1217111 於 2014-5-16 15:05 編輯 ]

原帖由 l1217111 於 2014-5-16 00:45 發表
83年10月10日國慶剛好是莒光夜，輔導長通融讓我們沒哨弟兄集合往金城看煙火，這是服役期間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在金門看國慶煙火，當然看完回來繼續上莒光夜。
一些煙火的名目種類不少，甚麼薪火相傳，普天同慶之類， ...

長官您好！恕小弟跟您裝個熟！如果您記憶無誤,我們應該是當年搭同一航次前往金門的"船友"！
82年12月,剛從全省新訓"熱騰騰"出爐的1691梯次,大批你們所暱稱的阿步新兵,齊聚在高雄壽山,
隔沒幾天,小弟印象所及,來了一批戴大盤帽的憲兵大專預士,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四位！爾後幾天的閒聊中,
3 \8 L! g3 P' x" f得知他們是忠貞48?梯次,都是下士,小弟剛好抽中金西127師,與其中一位金西排的憲兵下士結為好友,
關於你們抵金時,在憲二連好漢坡,吐的慘不忍睹的事,在往後的聚會中,曾聽他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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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4 B' j7 p3 l, y6 A這位金西排的憲兵下士,身材屬於較迷你型的憲兵,北縣平溪人,我們由於是同師,在往後的一年多裡,常常一起出去吃喝玩樂！
他也告訴我,他們一起抵金的其中一位同學,我忘了在哪個憲兵排,不知甚麼因素,在庫房用憲兵勤務腰帶,結束自己的生命！
5 b( c( `0 V. P* C不知您是否有印象?
! @9 Q0 x. b* |. R! t; V4 z84年中,我這位金西憲兵好友,在金西戲院集合準備搭船退伍,我剛好在頂堡下基地,他特地打來連上,我已是上兵,悄悄跑到金西戲院與他道別
, \* \( F% t+ A) R- B* P% [這一別將近20年,搬了家,聯絡方式都遺失了,在那個沒有手機的年代！我手上僅存幾張相片,有很多憲兵與阿步的和諧影像！
實在是太忙,又不會上傳照片,實在是很想圖文並茂的寫一篇回憶錄,各位應該很難想像,單純在壽山聊得來的情誼,可以變成好朋友！
5 g: M' n* Y* M: i
我在一兵的時候,駐守北海岸一線海防據點,我據點裡的兩位上兵學長,陣地關閉後溜至嚨口的小店打公共電話,剛好當場被我這位好朋友逮著,
問了是哪個據點,還跟我兩位學長說,是不是跟小弟我同據點,確認後,未帶隊處理,未登記違紀,叫他們趕快離開,我兩位學長回據點後,簡直把我當祖宗般感謝！當年真的很感謝他的情義相挺,不只這樁,改日有空再敘,版上如有學長有其連絡方式提供,小弟感激不盡！
8 ^1 z( H1 P* W. \3 E$ l& \/ J
; v; b8 ]  Z0 |5 }" T[ 本帖最後由 ARMADISE 於 2014-5-16 02:56 編輯 ]

你好，當時認識的很多朋友，因為先後關西，可能同時到的會先熟悉，甚至日後在業務上有接觸。
有時大掃蕩帶回一卡車人中，有剛好認出我的，我都會故意特別叫出來到會客室罰站，等人趕往師部司令台罰站時，偷放他走(放水不能太明顯，我上頭還有學長看阿)。
他們有4個481梯次士官先到(金城排.烈嶼排.憲2連)，我們這期只有2個484梯次士官(另個沙美排)，然後485的士官3個(山外排.沙美排.金城排)，出事的是481的士官，我們是同天退伍。每個單位都2人，就憲2連一人，往後勤務上有時真的很便利，師部這邊甚至要求不能開自己師的違紀時，不好意思，我打電話請同梯(沙美)
派武裝堵師部門口，誰知道是不是越區抓人阿....
$ D: ~7 S, [- a; b* j
: E" w4 |/ ?9 F0 g[ 本帖最後由 l1217111 於 2014-5-16 09:11 編輯 ]

從輔導長11月退伍後，其實就開始排上各梯的退伍潮，在一起相處近一年的弟兄，大家一起熬成老鳥走過這段路，即將分開各奔前程。
密集的梯次間隔，開始每個月都有人破百，每個月都有人退伍。
12月小弟破金冬後，470梯次接著退伍，同時來了小同梯弟兄，504梯大專兵2個阿福.阿達，這麼久沒補兵，大家都很高興，非常照顧他們。

而我又出了次押解任務，這次有經驗下高雄港直接要求囚車駕駛跑六合憲兵隊繳槍，原本帶隊的軍法組少尉軍官還問為什麼，叫我到台南軍監後再坐火車回去，
" M) c2 g) `5 V這是害我吧!雖然你是長官，讓我帶槍上火車回台中不會吧?
還要跟長官解釋流程，到台南再回高雄繳槍其實是偷了巧，因為路實在遠，先繳槍大家到台南交接後就能各自回家，這趟碰巧遇到在這服役的同期士官，
經歷過一年服伇生活他還認出我來主動叫我，午餐當然他請客了。
  {+ M* H% L$ d' ]% o0 G9 P* @9 m一起聊了許多，還說到看我們外島兵尤其那個三角形亮出來感覺就很兇悍，當時還扯了下3萬陸軍只有200憲兵，不兇不行阿。

再回到金門排上，就像改朝換代新氣象，新任憲兵官，新任輔導長。不變的是每天一樣的勤務.業務.工程進度。
. S. o$ f* U$ P$ h4 g3 y* B1 g元月入冬最強寒流來臨，去年也如此過，也同時迎來中華民國84年，風大，天氣冷的高賓勤務。

+ M2 Y5 Z1 n7 r0 j2月14日這天可書留念的是剛好元宵節，又是情人節，也是師部例假日，我們的勤務卻不是很浪漫。
戰車群戰術測驗派十員交管，在南雄戲院舉辦三民主義講習班派五員警衛.交管哨，加上師部內的五哨不變，扣掉返台休假的人，
+ C' l* E0 {% P& N. ^軍記營區早點名沒人，值星去卡安官，不用說有待命班，卡內部哨的能夠兩歇兩就不錯了，這是排級單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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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0 r1 H7 Z  \: V+ [2月份也同時送走473梯的6角.滷蛋，3月就是跟上頭兩位士官學長道別日子。

我終於是排上最老的士官(盧班不算)，不過我也破百了。
% o) S5 a' ~; w/ g% s% x; V在他們下勤務前，他們主動受虐要求值星的學弟，安排我當便衣，他們著武裝，出勤最後一次。
最後留下這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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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  b) J+ Y3 n$ K& q) B: g! Shttp://l1217.pixnet.net/album/photo/255838146
8 g+ I  z& N$ H3 G5 L+ `
拍照地點舊排部忠貞牆前，當時排上最老2位學長，剩1個禮拜退伍自告奮勇到山外步巡為退伍前最後值勤。
沒想到走了老久街上冷清沒半個陸軍(才知道星期四莒光日賣亂阿)，依照山外排出陣規矩不能空手而回，
那...怎辦，這還是3個排上最老士官出陣太沒面子了，兩位學長眉頭一皺同時看向我...只好..小弟很自覺的演那個被帶隊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