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錄〕王文華：海明威領導學

【聯合報╱王文華】
       
2010.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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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壓下保持優雅，是政治和企業領導人必修的一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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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H; }: y6 |5 k5 E0 y  A優雅是修養，但很容易偽裝。能分別真優雅和裝優雅的，就是高壓。天下太平時，大部分人都有一定程度的優雅。但天下大亂時，底子不夠的便露出青面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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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壓下的優雅」（"grace under pressure")是海明威的話。他說：「勇氣，就是『高壓下的優雅』。」他筆下的人物，都在高壓中守住尊嚴。《老人與海》中與沙魚搏鬥的老人，一息尚存是靠著簡單的信念：人可以被毀滅，但不能被打敗。有尊嚴地被毀滅，與自暴自棄地被打敗，是完全不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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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壓下的優雅」有四種表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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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冷靜：一九六二年，蘇聯在古巴部署飛彈。美國軍方將領一致主張先發制人，但甘迺迪總統力排眾議，寧可被譏為軟弱，也不願輕起戰端。最後靠著高明的外交手腕化解危機，避免了第三次世界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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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K& x: R& I3 \, q- Y九一一發生時，當時的紐約市長朱良尼在第一時間趕到現場。身後的隨扈還在用大衣擋灰塵，他卻摘下口罩，冷靜但權威地安慰罹難者家屬、譴責恐怖分子、鼓勵救災者、說明具體救援做法。接下來幾個月，他吆喝紐約客外出消費，鼓勵外地人來紐約觀光。民眾覺得情勢都在掌控之中，有人在當家。朱良尼的冷靜，給了全世界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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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 I% I; g3 @. Y  @二、堅持：二次大戰，多數美國人希望保持中立，羅斯福總統卻軍援同盟國，對抗軸心國。批評者將他冠上軍閥和獨裁者的大帽，他雖千萬人無往矣。直到日本偷襲珍珠港，才證明他參戰的決定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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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1 t3 Z! y$ n* M: ]- u; e2 {# I企業中擇善固執也不簡單。一九八一年，傑克威爾許接掌奇異公司執行長，立刻對這家百年老店進行縮編，裁撤所有在該產業不是第一或第二的產品，每年固定 fire百分之十不適任的主管。員工怨聲載道，罵他是毀滅性的「中子彈」。他不為所動，鼓勵留下來的員工別怕失敗、不斷創新。他在位廿一年，讓奇異的市值成長卅五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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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1 X. G3 P5 V" S3 F  k2 o4 n三、認錯：一九八二年，美國最受歡迎的止痛藥Tylenol被千面人下毒。一周內，藥商McNeil主動收回三千一百萬瓶產品，品牌一夕崩塌。但McNeil「可以被毀滅，不能被打敗」，迅速發明了防千面人的安全包裝。幾年後，Tylenol收復了百分之九十失去的市場。

4 H5 t' R2 N0 G. u/ \四、幽默：一九八一年，雷根總統遇刺，被推進急診室時還有心情對醫生說：「希望你們都是共和黨。」（雷根是共和黨）。醫生的回答更妙：「您放心，總統先生，我們『今天』都是共和黨。」

海明威在《戰地鐘聲》中說：「這世界是個美好的地方，值得為她奮鬥。」台灣是個美好但高壓的社會，更值得為她奮鬥。高壓激發了潛力，讓我們優秀。但願高壓也激發出勇氣，讓我們優雅。（作者為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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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Y1 L7 j$ ^5 d# b+ w" ?) Q) q＊＊＊＊＊＊＊＊＊＊＊＊＊＊＊＊＊＊我是分隔線，老梗了＊＊＊＊＊＊＊＊＊＊＊＊＊＊＊＊＊＊＊＊＊＊＊＊＊＊

4 i1 ^# L; W1 t我很同意這位作家的引述；剛好昨天我和我太太還在討論為何海明威會自殺，就看到這個標題，覺得值得轉貼和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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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_. o8 Z: D/ u9 v3 R' M領導者的特質，首先就是比別人鎮靜。神經越大條，越能夠臨危不亂，越有能力讓別人服氣。動不動「震怒暴怒」或是跳上桌子丟電話亂打人口出污穢粗口者，只能算是小丑，也不值得追隨。

" J8 Q3 l4 ?& d' y# U3 h其次就是保持一定的原則。牆頭草，見風使舵，應該是很聰明的做法；但是真的要當領袖的人才，是不會貪圖這種短視近利的聰明。越是心口如一，越是穩如泰山，越是堅守原則的人，越能讓人感到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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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o! O2 X1 `$ x再來就是認錯。危機就是轉機，認錯可能會帶來一時的風波，會讓人失去手中緊握的名利，但是卻是給人一個乾淨的機會，重新開始。人都會犯錯。死不認錯，彷彿把自己當成聖人一般；或是避重就輕，不肯完全面對錯誤，這種人就算掌權，也會是個昏君暴君。

最後是幽默感。我欣賞的領袖，是能夠說一口的笑話，隨時為自己和他人帶來歡笑。正事歸正事，不必哭喪著臉做它們。微笑，幽默，放鬆心情的人，才能為屬下帶來燦爛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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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c, `" R  `還可以加上一點，就是正直。我說的正直不是強把一種道德標準套在每個人頭上的那種；而是一種良知，一種信念，一種一看就知道，這個人不會犧牲道德和正義去換取利益。他不肯犧牲原則和道德，就不會犧牲你我。被他領導，雖不見得會馬上進入完美境界，但是他絕不和惡魔打交道，而是憑真實的本事和嚴守遊戲規則去得到該得到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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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4 c( b3 O! ]8 R9 m* g; ~0 s放眼看台灣領導人，容易生氣，愛爆粗口，喜用謾罵；政策搖擺，說一套做一套；死不認錯，幾十萬人上街頭都不認錯；缺乏幽默感，把自己捧得老高；而且經不起金錢權力誘惑，馬上放棄道德底線，只會鑽法律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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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不必套用在一人之上，但是看看社會上及政治上的領袖人物，又有多少人不是「五項全能」呢？照這標準來看，真的能夠通過考驗的領導人，還真是少之又少。

原帖由 SmokeyLT 於 2010-12-18 23:27 發表
【聯合報╱王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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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18

* n3 G; X& g# J' D2 n+ l在高壓下保持優雅，是政治和企業領導人必修的一門課。

; a: h# M2 |( B優雅是修養，但很容易偽裝。能分別真優雅和裝優雅的，就是高壓。天下太平時，大部分人都有一定程度的優雅。但天下大 ...

如果是在幾年前，我會在乎優不優雅。
. q( B9 T. E; t' r  H4 s; z% H, Q現在，卻不在乎。
也許，過個幾年，又會再改變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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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華的文章，就跟李家同的文章一樣。每篇都有道理，但都是廢話。

/ ?; n! I; w9 Z8 N4 h領袖也是人，照樣要拉屎。
' X- D6 G% l5 N; u$ I4 ]美女如林志玲，放的屁也不會是香的。

Jack Welch 等人經不經得起這樣檢視，我不清楚。
" l- Q  h/ R8 P0 }台灣一線商界領袖，我所直接或間接知道的，到現在還沒找到能經得起這樣檢視的。
別說是首富郭先生了，就連形象比郭先生好上千百倍的施振榮，照樣通不過檢視。

大公司大人物對於豢養自甘被收買的媒體以業配方式搞造神，是絕對不會小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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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t( h4 u5 p3 ~0 g我現在比較結果論，我只在乎在危局中是否有那麼一位領袖能帶大家走出困境。
至於優不優雅？又不是在選美，我現在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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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後由 sbwu 於 2010-12-19 15:31 編輯 ]

原帖由 sbwu 於 2010-12-19 13:08 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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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在幾年前，我會在乎優不優雅。
$ D% D% u% u0 Q$ ?* i" ^4 J現在，卻不在乎。
3 K: [! _  n- ?, g& S! V- G7 t  O也許，過個幾年，又會再改變也說不訂。
王文華的文章，就跟李家同的文章一樣。每篇都有道理，但都是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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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asun 於 2010-12-19 14:29 發表
我之前上過一位企業管理顧問的課，他號稱過去參加許許多多培訓課程，花掉的學費可能上看千萬元。
繳過這麼寶貴的學費，那一定是滿腹經綸啦。
但課程的內容，老實說，我上完就忘記。
3 a4 n' h) ?  C0 L- V& C+ G我留下來的印象是，他很會包裝，把很多企業管理與人際溝通的理念，用幾個英文字母作為代表，例如5個H、3個C之類的。你不能說他講的沒有道理，但其實都是廢話。
" C/ X1 d* X1 a7 n2 Z  T9 G上課的內容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位企管專家在上完我們的課之後，就被派任主持某個部門，在外地獨當一面。幾個月之後，就聽說他辭職不幹了(也許是被迫辭職，誰知道？)。
那個部門在他去之前就有些問題，他去了之後，不但沒有改善，反而更亂。中華民國後備憲兵' h7 c) m6 ~0 [) T, O$ B4 {
我就在想，他為什麼不把什麼5個H、3個C之類的理念，好好訓練手下的員工呢？是他的員工太不受教，還是他的理論根本是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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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的情節，我的前公司也經歷過，但情節輕微一些。
所以我現在有個感覺 (也許過幾年之後又會再修正也說不定，哈∼)，寧可請有實戰經驗的人來當講師 (那怕是分享他的失敗經驗都好) ，也別請只有嘴泡的講師來實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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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x5 R9 N2 q[ 本帖最後由 sbwu 於 2010-12-19 15:49 編輯 ]

原帖由 SmokeyLT 於 2010-12-18 23:27 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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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q$ Q9 c( Y8 N優雅是修養，但很容易偽裝。能分別真優雅和裝優雅的，就是高壓。天下太平時，大部分人都有一定程度的優雅。但天下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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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公司的處長與經理在會議上針鋒相對 (在我來看，那是個把台面下的陳年問題拿到台上來處理的，有正面意義的衝突)。會後，經理跟著副總，捅處長在領導方面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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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幕，我正好都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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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  q& [8 t0 H, T! E0 S; [3 z- }副總問我個人的意見。
0 M4 n$ @! ^! x( e我當時是這樣報告的「有人擅長以棍子領導，有人擅長以蘿蔔領導，有人以德服人，有人以 charisma 領導，... 。當主管幹部，是很結果論的。在不犯法的前提下，只要能帶領團隊交出好績效來，就是好主管。」

他晚年罹患許多疾病，最嚴重的也許是Haemochromatosis也就是先天性鐵質吸收障礙，嚴重影響他的身心健康；加上醫院草率治療，在嚴重憂鬱症情形下，舉槍自盡。

$ k2 W  A, n8 C$ q不過也有陰謀論，稱海明威本人相信他受到聯邦調查局的監控，事實上可能與他對共產主義有某種嚮往有關。

至於領導者那些特質，理想成分還是太大；不過我認為真正的領導者，主要還是要「撐得住」﹔對局面有所擔當，對原則有所堅持，對手下有所包容，加上一點風趣幽默的包裝，這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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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 V; F, H. v* j王文華何許人也，坦白說應該並非管理學專家；他的論調有點像是不負責任的作家之言，三分道理是有的，七分還是詞藻堆砌。不過，我很同意「堅持」這項，引用袁崇煥的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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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b" ?, g7 U! _: m. W. W- C% j去留都莫訝，秋草正離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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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直有原則的領袖，是隨時拿去留作為最後的底線的。拼命戀棧的，永遠也不夠格。

這世界上大致可以分成兩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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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是不會嘴砲但有能力的，

1 M  t' C* u7 i: u- v) s另一種是只會嘴砲但沒有能力的，

7 O4 \3 n5 t! ^以《論語》的精神來說

. }. f7 c( u  ]: W/ s& y對於前者我取他的能力，對於後者我取他的嘴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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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k. ~. R, T8 n1 j9 ?8 F8 C兩者在我眼中都是可用的資源

: b% Q  r1 l2 D" a0 T& x嘴砲作家確實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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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果這些文章的內容，對大多數平凡百姓、芸芸眾生能起到一點作用

. V1 C; ~1 M' b( Z甚至提供一些心靈的撫慰

" r# z% A; w1 `0 S; F* U, \; s只要他們最後沒有打著這些招牌去做壞事
3 V! K/ w! S. {+ V1 W& Q% L
% A7 a# z) @  C+ Z. ]其實，這些嘴砲的人也有他的用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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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2 b9 X7 ?2 N4 c" X6 u; @; @5 V# M以前我也曾本著學院派的立場，批評某些網路作家的書不值一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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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 H, v  T; M5 t+ n( u+ I可是當我在實際的教學現場，與學生作輔導溝通時

聽到學生舉某些網路作家的話，來說自己得到的正面影響和改變時
9 ?  |" ]9 P: ]/ D9 c- i
; V- k6 w6 k+ s+ a我發現，好像沒有過去想像中的那麼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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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2 P0 N+ H4 Y$ u# T  A# h: d黑貓白貓..能抓老鼠的就是好貓

這個世界總是需要存在各種層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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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h/ T' z0 j2 c; m# J戴晨志、王文華、吳淡如，在真正的文學史上，價值如何，也許尚待蓋棺論定

* U( j- g8 `; R  P& v6 ^, i不過只要他們的書，曾經給過買書的人一些正面的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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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8 i# D) y% |' v0 q5 ?哪怕是嘴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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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2 I, c" N7 ?- k4 N我也給予祝福

看完王先生的文匯，再加上asun學長的經歷，小弟彷彿看到天下、商周這類雜誌的內文。
5 L) K( L* m& ~8 Vwell.............就是一堆理論再加上成功案例。
誰能出一本專講失敗案例的雜誌，小弟每期都會買。

原帖由 sharka 於 2010-12-19 22:07 發表
8 _% j  w& c1 U2 ?+ Y看完王先生的文匯，再加上asun學長的經歷，小弟彷彿看到天下、商周這類雜誌的內文。
well.............就是一堆理論再加上成功案例。
: a- g! Q4 @1 f. o- A誰能出一本專講失敗案例的雜誌，小弟每期都會買。

上軌道一點的公司，會整理 lessons learned。
! d4 |+ l# o* M0 G' D+ _, u' K; i好的 lessons learned 會誠實地分析這個案子之所以成功，是因為哪些因素，如果失敗，又是因為哪些因素。

8 K! g; m$ j9 }; R6 m1 j但是，這些 lessons learned 多半是不外流的。
因為成功處當作自家的 know how 與圭臬，就算要對外宣揚也多半是經過包裝的，
失敗處會基於家醜不外揚而... 能遮掩就遮掩。

記得以前讀過已過世的周腓力先生的一篇小說，叫做「成功的秘訣」（收錄於洋飯二吃，爾雅，１９８７），講一個加州華文小報的編輯，得到成功的靈感：對成功的商人做專訪。

9 C" s+ Z8 }& h3 r! ~/ a8 [# G- w/ |他首先訪問的是一個連鎖大飯店老闆。據大老闆自己說，他是因為努力工作，日夜睡得很少，所以才成功的。
2 B5 l- H5 H! ?! U* q) k! a1 Y0 h（事實上，他是炒房地產，運氣好才變成大老闆的；日夜不睡覺只是因為他患有嚴重的失眠症，睡不著，久而久之，自己騙自己，認為是因為辛苦工作所以才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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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又訪問了一個餐廳大亨。大亨說，他是因為發現了食物的香氣，能夠刺激食慾，運用到菜單上，所以才能成功的。
* A" ]0 z5 F. O0 z（事實上，他是追求老闆的胖女兒，當了乘龍快婿，才接手餐館的；偶然得了重感冒，聞不到味道，所以才將食物加重香氣的；但是香料太多，也使得他的餐廳引來大批的蟲鼠，衛生檢查常常無法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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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 x7 |& ]  m許多人討論成功的原因，常常莫衷一是，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大心，都以為是自己超凡入聖的才幹造成成功的；而一件成功的事，也往往有許多人要分一杯羹，坐順風車的每個人也都要假裝有點「貢獻」，就更難找出成功的真相。

0 Q, R0 ?, W/ B7 r" g6 K: {% O- O) P至於失敗的真相，就更難啦。除非證據明顯，不然絕對是權力最小的人最倒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