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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在部隊中過的年,好像多了些年菜之外,就是有近一半的人休年假,排部裡顯得更加冷清了,留守的都是尚未休假或是已休完假的人,卡的衛兵就相對的加重了,而所謂的年夜飯仍是吃自助餐式的,只是大厨多幫我們加了些菜而已,上哨的人提前吃,晚一些下哨的人則是吃留下來涼涼的菜和飯,當然,場景自然淒涼許多.# v; |) u* F9 k/ F5 C" e
在哨所上望著外頭遠方的煙火和爆竹聲,鄉愁油然而生,下哨之後回到排上,沒勤務的學長,已在老士官長的房間湊滿一桌在打牌了,由於排長休假,所以平常難得一見的士官長就得回來駐點.
; A# ]% U) j! g$ [+ ~* B) b; K. b盥洗完躺在床上真的是難以入眠,四個人一間的寢室,空空盪盪的只剩我一個人,雖然很累很想早點入眠,因為四個小時之後又得離開暖暖的睡袋,起來站衛兵了,但想到第一次不在家過年,心裡的滋味還真不好受;就這麼著直到年初四終於輪到我休假了,但外面過年的氛圍已過了.
' K! X' l3 N, X- E; Y第二個在部隊的過的年,其實說起來,更令人心酸難過,我是抽到第一批休假的人,這個假真的休得很不是滋味,就是年前休,除夕當晚就得收假,排上的人已經退得愈來愈少了,每次只能休一至兩人,這次的休年假返家,其實就是回家幫忙大掃除,記得除夕當天,家人為了我得回部隊,所以提早在下午四~五點就吃年夜飯了.* a2 I; {) W+ L7 C+ }
當我到火車站時,看著南下的列車都是擠得滿滿的人,而在火車站的出口也是擠得滿滿的人,都是大包小包提著,準備回家過年的人,而像我是北上在月台上等火車的人,則是寥寥可數,偏偏車站的憲兵服務台的憲兵,看到我像是當兵的人,我想他也不敢確定我是不是軍人,就慢慢的走過來,因為我是穿著便服,所以就不理他,但心裡還是挺怕他過來登記我違規,因為在以前當兵休假在外,都是得穿軍便服的,而我們單位偏偏是與眾不同,著警衛服,而軍便服早已束之高閣了,當我慢慢的退到月台尾端時,剛好北上列車來了,急忙上了車,擺脫了火車站的憲兵同袍了.1 l' d% `& n, q; w' O V
到中壢火車站已是8點多了,車站內外同樣是滿滿的人潮,正巧又遇上同梯的同學,所以一起搭車回龍潭,再搭計程車回排部,回到排部也差不多快9點了,隊上除了排長和安官及另一名班長之外,就只剩下一個學弟,休假的兩個人也在6點多就走了,由於兵源不足,剛換上制服,我和同梯的同學又得去站衛兵了我們卡的是四歇兩的衛兵,一名下士班長得下來和我們一起卡衛兵,而排長也得和中士班長輪流卡安官,排長休假時,老士官長就回來卡安官了,在那個年代,兵源來不及補上,想休假,大家都得累一點,比平常更累,每個人都得服勤務的.
" K; {/ m6 U6 m" R9 O站大門哨,看不到外面熱鬧的景象,但聽得到陣陣爆竹聲,在哨所外遙望星空,想著家裡的人,身形更顯孤單,心裡的那種心酸難受,只有在部隊中過年的人才能體會的,是我多愁善感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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