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這篇文是記錄我大學時參加成功嶺大專集訓的回憶,難忘的一個月,往後我將這段期間定為正式軍旅生涯的暖身操。 * m# U9 y& E8 d t0 h% r% q- U a7 ~$ m7 h5 J/ d% Q5 I+ _2 G
升大二那年暑假,我跟大多數的男生一樣去了一趟成功嶺。因為我是成功嶺末代暑二梯,加上受訓可以折抵役期的福利,就這樣在當時是台北市長的阿扁先生的揮手目送下,搭著火車抵達台中成功嶺車站,軍教片中的情節真的上演,車站的揚聲器不斷播放這首歌曲:英雄來自四面八方,從四面八方來到成功嶺上。原先還想照著哥哥的方法進到天使連,沒想到天使連沒進去卻進了地獄連。唉,佛不也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 L" O7 A& N) N7 u, L0 @" j* U4 F8 V" K
6 ~: p; o K0 W$ m6 K連上長官一個比一個年輕,每個班長都是鼎鼎有名的虎威幹訓班出來的,本連的連長更是與我們年齡相近的五項戰技滿百猛男。看著鋁床上舖的床板跟廁所裡寫的滿滿的幹醮與提醒學弟小心的文字,特別是帶我們的直屬班長更是惡名四溢,據說操退學生的紀錄時連上之冠,我剎那間知道日子將會很難過。 5 d+ R$ G1 v. M : n. E8 o2 K. L$ M 6 I- j. T( o: H$ t2 `) [3 j* g2 R1 F5 h. L4 n
比起樓下那連的夜夜發出的歡笑聲,我們這一連就顯得特別安靜與莊嚴了,除了正常的操課外,每天都有擦不完的槍和掃不完的地,還有軍歌教唱及一些瑣碎的事要作,反倒是抵萬金的家書提筆的時間卻少的可憐。到這裡的第一天,我不是因為想家或天氣悶熱睡不著,而是鄰床同班的胖胖打呼聲讓我失眠好幾日,在這裡受訓的一個月,我幾乎沒吃飽過,晚上總會在翻來覆去輾轉難眠時,聽到自己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聲。/ n, O0 {! T#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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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6 h; D' ^$ w/ a: ^這裡的生活步調很快,吃飯洗澡折衣疊被都有時間限制。每天都是在班長的怒吼聲下慌張起床折被疊蚊帳然後盥洗,因為比太陽還早起床,所以感覺時間在過很漫長很無聊。白天操課後在樹蔭下休息,或是晚上整理自己內務的時間,我跟我們班的班頭總是會照鏡子刮刮鬍子或是不停的摸著頂上那刺刺的頭毛,互相虧:唉唷!別照了啦!很帥了啦。頂著一個光頭,帶著鋼盔,身穿不甚合身的草綠服背著一把國造65步槍在烈日下揮汗如雨,幾天下來那傳說中的草綠服結晶鹽焉然產生。5 j" e- x4 p% S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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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連長挑明了跟我們說不可能讓我們當少爺兵,所以我們的操課班長就不手下留情了。我看著我大學的同班同學因為我的關係也跟我一起進了地獄受苦,大家在大熱天的柏油路上做著臥射的托槍動作,他因為撐不住,頻頻發出硬撐的哼哼聲,看著他那像要打地鼠的下垂槍口,心中真是充滿虧欠。三行三進在班長的預料之下有同梯有不少人真的吐了,除了睡覺,幾乎每天都得聽他們難聽損人的幹醮,犯錯罵,打掃罵,出操罵,就連打靶也罵,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想很少有人神經不緊繃,於是有人緊張到在打靶時放槍,也有別班的大個子男生終於忍不住哭了,有人才來沒幾天,就趕緊辦退訓回家了。- T; o5 F' X W% |# i" r0 e